2024年11月24日 星期日

2024年《世界12強棒球賽》第三屆- 台灣尚勇

「中華隊以4:0,完封日本武士隊,冠軍了,太熱血!」

 

今天北返,坐上高鐵時間剛好是《世界12強棒球賽》台灣尚勇vs日本武士的第七局,比數來到4:0,發現有一半以上的乘客都專注在手機螢幕上,當然都在看12強比賽,沒有網路轉播會員的人,就歪著頭看著隔壁陌生人的手機。

現在是台灣最重要的時刻,車廂內這樣的熱血氣氛,一直到關鍵的第九局,二好三壞滿球數1人出局,投手林凱威做好關門的準備,飆出150速球,日本打者擊出一壘方向平飛球,遭到一壘手朱育賢接殺,踩回壘包,日本隊跑者回壘不及,完成再見雙殺,三人出局,比賽結束,中華隊贏啦!

這一刻好想大聲吶喊,但是坐滿乘客的高鐵第1節車廂,竟然安靜無聲,明明就看到前面一排的男生,默默的握拳拉弓,台灣人真的太克制。

 

總之,台灣尚勇~讚啦。

 

 

參考資料:

世界12強棒球賽》中華vs日本 金牌戰文字直播:中華隊4比0完封日本隊勇奪冠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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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年11月11日 星期一

人生無常

今天下午,老友突然對我說道,最近身體常常感到疼痛,吃止痛藥一段時間了,始終沒有得到改善。所以,上週特地去醫院做核磁共振檢查,剛聽到這裡,好像覺得我們都步入中年了,定期檢查已經是基本功課,好好依照醫囑服藥或物理治療,應該漸漸地就能恢復正常作息。

 

然而,老友接著說,醫生診斷結果是「脊椎腫瘤」,而且腫瘤已經大到必須儘快開刀,為求心安,還去了第二間教學醫院檢查,結果也是建議儘快開刀,術後有可能會留下癱瘓的後遺症,但是放任腫瘤擴大,壓迫到神經,最終也會造成癱瘓,同時己經簽署「預立選擇安寧緩和醫療意願書」。聽完之後,我真的嚇到了,沈默了一會,也整理一下思緒,才明白到老友是在交待幾項重要的事,看到老友堅強的態度,乍然悲傷情緒湧上,沒能止住眼淚,不停拭淚,最後捂臉哭泣起來。

 

回想過去,我們曾經一起完成不少的人生計劃,一起走過大甲媽祖繞境、一起跑過太魯閣馬拉松、還一起完成220km夸父追日跨夜接力賽,也一起在銀行的政策單位當同事好多年,工作期間看到老友晉升,見證過老友的婚禮,酒後走忠孝東路上聊著未來,彼此先後離職,我出國工作一段時間,回台後一起創業(面臨停業、重新再創業)共同克服許多挑戰。如今,聽到老友對我說的這一些話,一時真的無法接受,病痛來的太急,還年輕,我們都努力那麼久了,接下來,好日子才要開始

 

祈求上天手術一切順利,等你術後我們再好好聊一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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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年11月1日 星期五

「平庸之惡」的本質

因為人有普世價值,所以當看到社會上發生不平等(Equality)與不公平(Equity)事件,作為一個有獨立思考能力,並且受過教育的人,基本的品格及道德層面,是不允許什麼都不做,必須得去做點什麼,改變點什麼,否則將會無法原諒自已。同樣的,如果選擇「旁觀」事不關已的態度,也就會成為「惡」其中一份子。

漢娜.鄂蘭在1963年的著作《艾希曼在耶路撒冷:一份關於平庸的惡的報告》(英語:Eichmann in Jerusalem: A Report on the Banality of Evil),書中清楚論述「平庸之惡」的概念。即便是受過高等教育的人,沒有作惡的主觀動機,仍然會發生「平庸之惡」的重大後果,還有其真正可怕的一面。

 


 

「非惡之人可以作惡嗎?」,這是二十世紀的政治哲學家漢娜.鄂蘭(Hannah Arendt,1906年10月14日—1975年12月4日),提出一個讓人深刻思考的難題。她出生於德國,父母都是猶太人,二戰時期是納粹大屠殺倖存者,流亡法國、西班牙至美國,於1950年成為美國公民。

 

哲學家漢娜.鄂蘭以「艾希曼的耶路薩冷審判」作為實證案例,論述「平庸之惡」的邪惡本質。

 

阿道夫·艾希曼(Adolf Eichmann)曾是德國納粹黨衛軍少校,二戰時期雖未實際親手殺害猶太人,卻負責組織及執行所謂「猶太人問題最終解決方案」(Endlösung der Judenfrage),內容涉及奴役、虐待並屠殺數百萬名猶太人與其他少數族群。

艾希曼在二戰結束後,以假名潛逃阿根廷定居,事後遭到以色列情報單位逮捕,並以違反人道等多項罪名起訴,於1961年4月11日在耶路撒冷公開受審(又稱為「耶路撒冷審判」)。艾希曼面對犯罪的指控,都以「一切都是奉命行事」回答。同年12月11日艾希曼被判處有罪,12月15日被判死刑。

 

漢娜·鄂蘭曾旁聽艾希曼在以色列的公開審判,鄂蘭發現,艾希曼是個相當溫和、普通的官僚人,用她的原話來說,就是「既非心理變態也非虐待狂魔」,反倒是「正常的令人害怕」。艾希曼成為劊子手的動機無非是想服從工作,好在納粹官場上晉升的更快。鄂蘭在她的研究報告《艾希曼在耶路撒冷:平庸之惡報告》(Eichmann in Jerusalem: A Report on the Banality of Evil ,1963)中這樣總結:


艾希曼並不是一頭毫無道德感的怪獸。他行惡,卻沒有作惡的主觀意願,這得歸因於他的「缺乏思想」,他完全沒有意識到他的這些惡行究竟有多麼罪孽深重。
艾希曼對自己究竟在做什麼從沒有一個清醒的認識,因為「他完全不能……站在他人的立場上思考問題」。
正是源於這種特定認知能力的缺失,再加上所處的環境幾乎不可能讓艾希曼思考或是認識到自己正在行惡,他才犯下了種族滅絕的罪。


漢娜·鄂蘭甚至提到二次大戰時期,當時德國境內許多猶太領袖選擇幫助納粹份子驅逐猶太人,同樣對猶太人本身扮演毀滅同族的角色,這無疑是整個黑暗歷史中最黑暗的部分。換言之,漢娜·鄂蘭認為「平庸之惡」不僅存在於納粹份子,也同樣存在於猶太人。這項論點勢必引來許多反擊,尤其是猶太民族群體。但漢娜·鄂蘭卻無所畏懼,選擇以「艾希曼的耶路薩冷審判」作為實證案例,嘗試說明當社會上大多數人不加思考、集體瘋狂的結果,最終將把整個社會推向極致的犯罪。

 

漢娜·鄂蘭超越了族群,也卸下意識形態的枷鎖,她總是提醒我們獨立思考的重要性,人類其思考必須超乎一般的層次,不應被常理左右,平庸地、愚昧地附和或盲從於他人的意見,或將自我的情感陷入集體的糾結中。真理就該無所畏懼提出,而非畏縮躲藏隱瞞。

 

 

資料來源

法客/今天不談法律:看完《漢娜鄂蘭:思想的行動》之後
漢娜.鄂蘭的「平庸的邪惡」真正意味著什麼
平庸之惡、旁觀之惡,我們都可能成為其中一份子
自願的「平庸之惡」:「過剩服從」與「積極的怠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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